是孟倾冉,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保镖,也就是被她故意流掉的那个孩子的父亲。
几天不见,孟倾冉像是变了一个人,没了往日的端庄典雅,落落大方。
此时的她,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满眼恨意。
这恨不是对和她退了婚的傅崇延,而是商初……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向商初落刀。
不惜流掉自己的孩子,也要陷害她,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弄死她。
这样不理智的行为,让商初觉得无法理解。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即便是被人牵制住,也要死命的挣扎着,想要冲向商初。
商初现在是有些后怕的,如果不是房承反应快,车子安全系数高,他们现在会是什么状况,都不得而知。
一想到自己可能大概率会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商初眼里就一片沉冷之色。
凭什么她要一再的为别人的恨意,承受无妄之灾?
在商初要向孟倾冉走去时,就被两个男人给拦住了。
傅崇延抓的是她的左手臂,郁淮舟抓的是右手臂。
傅崇延:“不要靠近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郁淮舟:“你过去干什么,警察会处理。”
“放心,我就和她说两句话,不会有事的,别拦着我。”
郁淮舟怎么可能让她过去,两个人牵制着孟倾冉,她都在死命的挣脱。
不说别的,就是被她撞一下,都会伤到商初和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让他再次意外的是,傅崇延先放手了。
他这是被撞傻了么?
是不是要带他去医院拍个脑部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