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夫子过了好几天,才在一个下午拿了一摞书来了。
不仅有沈宴的书,还有沈玉的。
沈玉虽然撇嘴,但到底还是接下了,然后按照窦陵的吩咐做功课。
她就在沈宴的房间里做功课,根本不敢开小差。
天热了,林溪煮了清凉爽口的汤,放在水井里冰镇过后拿去给他们喝。
沈宴有伤,林溪给他盛的是常温的凉汤。
窦陵接过凉汤的时候,微微低头道谢,根本不敢抬头看林溪。
林溪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怕打扰窦陵上课,送完汤就出去了。
沈玉挠头写字,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窦麟身上。
但沈宴注意到了。
他看到了窦陵闪烁,不敢直视林溪的目光,却又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忍不住的追随过去。
沈宴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若说上次是他乱想,胡乱猜测,那此刻便是实证了。
沈宴的心里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让他坐立难安,静不下心神。
他很想直截了当的去问窦夫子,却又担心问出口的后果自己无法承受。
因为他无比清楚,此刻的他和窦夫子比起来,毫无优势,更无胜算。
若是戳破他心里的那层窗户纸,他不但得不到林溪,还会彻底失去她。
沈宴无法静下来读书,而窦陵自己的心也有些慌乱,所以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但过了一会,窦陵先平复了下来,便觉察到他的不对劲儿。
“阿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沈宴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调养的时间太短,自然不可能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