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度,小心那天爷真跑了,有你哭的。这国公府规矩大,不容许人拈酸吃醋,但爷允许你。”
胡鱼怔愣了一下。
面色怪怪的看着海云廷,拈酸吃醋?
怎么搞?
难不成自己要去跟那些女人一起争夺,她视线往下,似乎要洞穿那身华贵的衣袍。
光是想一想,胡鱼就觉得自己做不到。
见她忐忑不安,还偷偷打量自己的样子,海四爷心软的一塌糊涂,以为她被自己突然的话吓住了。
握着她的手指亲了亲,“听见了吗。”
胡鱼微微颔首,点了点头。
至于要跟别的人女人争?那是不可能的。
是自己的不用争,不是自己的争来无用,若是要用争来的东西,日后也会被别人争去。
况且,海四爷是什么香饽饽吗?
烂黄瓜一根!
谁要谁拿走,快些拿走,还省了自己的事儿了。
这话她还是没接,她怕自己出口成章,把自己心底隐藏的想法没憋住,一骨碌全说出来了。
到时候伤害了海四爷那颗心,他又想办法欺负折磨自己。
只是勉强维持面上礼貌不失温柔的笑,就用去了胡鱼现在浑身的力气。
她甚至想,为何那些女人不能留下海云廷?这样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也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不用被人半夜薅起来盘剥审问。
她此刻就像是战犯!
见她身子微微离自己有些远,海云廷不满地蹙了蹙眉,下一秒一把捉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