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都无法触及之人。
她拿起帕子掩唇笑了笑,指挥着姗姗来迟的锦绣两人,“还不快把这奴婢带上,我们回余府。”
胡鱼往后缩了缩,看着张牙舞爪,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锦绣二人,当即有些害怕。
听这人的意思,是要抓她走。
到了旁人的地界,她的小命能否保住,可就说不准了。
“我如今是四爷的通....通房,没他的允准,你们不能带走我。”胡鱼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完整地说出了这句话。
本以为能震慑几人一二。
没曾想余瑶怒极反笑,指着胡鱼的鼻子骂,“通房就是个玩意,何况大夫人已经说了,允我调教你。说不得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四爷的正头夫人,你敢违逆我。”
胡鱼一愣,锦绣几人得了主子的命令,当即也不犹豫。
直接扑到了床榻上,就要拿下胡鱼。
“嘶!”
扭打在一块时,也不知道两个丫鬟其中的谁,竟一把薅住了胡鱼的头发,死死攥住不松手,就把人往外拖。
头发被生拉硬拽的疼,使得胡鱼当即就红了眼,泪珠子在眼眶中打转。
抵抗的手也软了下来。
力道一松,另外一人直接架着胡鱼的腿儿,联合起来把她拖拽到了地上。
胡鱼捂住脑袋,拼命地抵抗,只她那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知道敌不过,她也暂且放弃了抵抗。
余瑶得意,拿着暖手炉走近,居高临下看着胡鱼狼狈模样,“啧”了一声。
“你要是早些乖乖听话,倒也不必吃这些苦头。”
胡鱼垂首,“既小姐得了夫人的话,我自当跟着你走就是。”
见她妥协了,低头了。
余瑶只觉得泄了心中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