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那边传来噩耗。
柏老爷子过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黎瑟站在原地愣住很久。
虽说一直盼着他早点死,可真正得知柏老爷子离开的那刻,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
早知那是最后一面。
她可能会对他态度好一些。
千金难买早知道。
当天下午,她随着柏成聿到了殡仪馆。
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厅。
因柏家在社会上的声望,前来吊唁的人很多。
一波接一波。
柏成砚拖着伤情未愈的身躯,跪在柏老爷子的灵柩前哭得伤心欲绝,若不是宁心澄上前将他扶起来,他可能会一直跪下去……
前来吊唁的人流就没断过,花圈从灵堂门口一直摆到外面的走廊,已经摆不下了。
虽说柏老爷子私德有亏,但一生都在做慈善,无论声望与人缘都无可指摘。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黎瑟与柏成砚对视时,节哀的话,她说不出口。
硬要追究,她还是罪魁祸首。
柏成砚恨她也是应该的。
说一千道一万。
都不如闭口不言。
柏老爷子没了,柏成聿自是难过的。
血缘亲情这东西很难说清楚。
哪怕没有多少感情。
他也没有流一滴泪。
可黎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面对柏老爷子的去世,黎瑟说不清什么感受,但很无耻又自私地狠狠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