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拒绝，柏成聿下意识地挑了下眉，直起身看着她。
黎瑟刚一站在地上，还没坚持满一秒，双膝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
柏成聿眼疾手快地托住她。
黎瑟：“……”
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柏成聿抱着她重新按回床上，憋笑憋得全身都在颤抖。
黎瑟气不过，抬手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她咬牙道：“你笑够了吗？”
柏成聿好不容易收了笑，才又抱起她往餐厅走去。
“我都说了要抱你过去，逞什么强。”他弯着唇角说。
黎瑟怒：“闭嘴。”
柏成聿乖乖闭了嘴，只是那紧抿的嘴角，出卖了他心底的得意。
黎瑟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柏成聿在一旁专心帮她夹菜，一边劝她，“你慢点儿，别吃太快了。”
见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又重新对着电脑忙碌。
刚吃饱，黎瑟也懒得动，坐在那里看着柏成聿忙碌。
柏成聿时不时看她一眼，深邃的眸底堆满了笑意。
黎瑟看到入神，很难相信他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成聿，你还有没有定期看心理医生？”她问。
柏成聿敲击着键盘的动作停下来，转头看着她，“怎么了？”
“没，”黎瑟摇头，笑了笑：“我就随便问问。”
柏成聿盯着电脑屏幕，沉默了几秒，又转头看着她说，“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看过。”
他神情坦然，没有丝毫隐瞒。
黎瑟惊讶。
自从跳楼事件发生后，她一直以为祝霖在监督他看心理医生呢。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轻生的念头？”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