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砚紧绷着神色，说：“跟我在一起，每月给你两百万，不比你在这教课轻松多了。”
黎瑟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质疑道：“你有病吧？”
她不是骂人。
实在是怀疑他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万一真有问题，她也好想一下应对之策。
“你……”柏成砚怒色上脸。
“打住！”黎瑟赶紧制止，好心劝道：“别误会，我不是骂你，是真的觉得你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点到为止。
柏成砚气急反笑：“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他堂堂柏家长子，居然被她当成精神病。
这事说出去谁敢信。
黎瑟先是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距离，才又警惕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怀疑，正常人哪有你这样的。”她又怂怂地小声嘀咕了句。
柏成砚收敛了表情，继续循循善诱：“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时间久了，你自然会知道。”
黎瑟摆手，她不想知道。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月两百万，不够还可以加。”柏成砚说。
反正只要她离开柏成聿，一切都好说。
很早之前他就发现，这个女朋友对于柏成聿的重要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柏成聿失去她，后面的事情不用他出手，自然就能顺理成章搞定。
“想不到你还挺幽默的。”黎瑟也气笑了。
她要是答应他，那不是自己脑子有病吗？
先不说柏成聿会记恨上她，就是没有柏成聿她对柏成砚也无感。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背后撬亲弟弟的女友的阴暗批，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晚上睡觉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