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他紧紧攥着拳头，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一人闷头走在前面。
即使她给别的男人买又能怎么样，他也没办法不是么？
回到家，关上门。
黎瑟催促他：“快挨着试试，看看合适吗？”
柏成聿僵在原地不动，眼圈都气得猩红。
给别人买衣服，还要让他帮忙试穿。
她果然又换了一种新手段羞辱他。
“你愣着干什么？”黎瑟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再次催促，“快试试啊，如果你穿着不合适，可以去调换的。”
“我穿？”柏成聿脸上终于有了多余的表情。
“对呀，不是你穿，难道我穿吗？”黎瑟感到无语。
这可都是男装。
柏成聿震惊地看着她，压根没敢往自己身上想。
“这都是给我买的？”他再次确认。
很怕自己误解。
“不是给你买的，给谁啊。”黎瑟拍了他手臂一下，叹气，“你这可不像高智商学霸的表现啊。”
柏成聿彻底懵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给他砸懵了半晌。
他很诧异：“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衣服？你怎么不自己买。”
“我给男朋友买衣服不行么？”黎瑟问。
柏成聿没接话。
还是站在那里，盯着那些衣服和鞋子发呆。
黎瑟只好拿起一套衣服，塞到他手里，推着他的后背，一路将他推到洗手间。
“唉呀，别发呆了，快点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