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迟疑。
“将军说……她……她一直在哭。”
沈窈窈愣住了。
她拿着空了的牛肉干包装袋,站起身,走回临时营地。
“他说那个鬼新娘,一直在哭。”
秦枭正在检查装备,闻言抬起头。
“哭?”
“对。”
秦枭放下手里的匕首,皱起了眉。
“一个怨气极重的鬼新娘,为什么会哭?”
“也许,她不是自愿的。”
白唐的视频通话一直连着,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戈壁滩灰白色的天光。
“如果她是被人用邪术炼化成的尸傀,那么她的行为很可能不受自己控制。”
“哭,是一种潜意识的反抗。”
沈窈窈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她也是个受害者?一个被老板强行拉来加班,心里苦但说不出来的倒霉蛋?”
白唐想了想。
“……可以这么理解。”
沈窈窈一拍大腿。
“行,那这事就好办了。”
她转身就往守陵人村落的方向走。
“我决定冒个险。”
秦枭跟在她身后。“你想干什么?”
“我妈是观落阴的,我这血,应该也能起点作用。”
她找到正在搓麻绳的族长老婆婆。
“阿婆,借你们村那个梦回草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