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钟,从外观上看,一模一样。
“这跟玩大家来找茬有什么区别?”她撇了撇嘴。
“老院长,您再想想。”秦枭蹲在周院长身边,声音很稳,“您藏东西的时候,那只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周院长靠在墙上,呼吸很弱,他想了半天,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都……都一样……”
“那你怎么区分的?”沈窈--窈急了,“你总不能是闭着眼睛随便塞的吧?”
“有……有划痕……”周院长闭着眼,像是在拼命回忆,“我把残页塞进去的时候,不小心……用指甲……在机芯旁边的木壳上……划了一下……”
“划痕在哪儿?”
“太……太暗了……我没看清……”
“还有呢?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沈窈窈追问。
“灰……”周院长又咳了两声,“那只钟……比别的……干净一点……我前两天……刚让人擦过……”
划痕。
灰尘。
沈窈窈和秦枭对视了一眼。
广播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的倒计时。
“还有……五分钟。”
钟表馆里。
沈窈窈和秦枭站在那四座巨大的、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铜镀金转花钟前。
“分开找。”秦枭说。
“不行。”沈窈窈直接拒绝,“时间不够。只能赌一把。”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凑到第一座钟前。
她没去看外面的雕花,也没去看表盘。
她直接趴在地上,手电筒的光从底座的缝隙里,往里照。
“你在干嘛?”小李在耳麦里问。
“看灰。”沈窈-窈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