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她开口了,“人呢,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喂不熟的狗,暖不热的心。您想不通,就别想了。再想下去,把自己气出个好歹,医药费可不报销。”
钟教授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秦枭和沈窈窈。
“这次,谢谢你们。”
“不用谢。”沈窈窈摆了摆手,“我们是专业团队,收费的。账单回头会寄给白法医。”
白唐在旁边点了点头,没说话。
“……”
“不。”钟教授摇了摇头,“这个谢,不只是为了救我的命。”
他掀开被子,挣扎着下了床。
白唐想去扶,被他推开了。
他走到自己那个被救援队找回来的、已经摔得不成样子的背包前,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
“我这次进山,不完全是被周毅骗了。”
他把那个小本子递给秦枭,声音里带着一种学者的执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是真的,找到了线索。”
秦枭接过本子,打开。
里面,是一份残缺的、手抄的古籍影印本。
字迹是古老的小篆,旁边还有钟教授用钢笔做的密密麻麻的批注。
“这是我从一个海外的私人收藏家手里,花了大半辈子积蓄才买回来的孤本残卷。”钟教授指着本子上的一幅植物插图,“上面记载了一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植物。”
“九死还魂草。”
沈窈窈的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