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窈窈把手揣进口袋。
“不是吓死那么简单。”
地下通道里开着灯。
地上有标记牌。
西安市局的法医老张蹲在尸体旁边,头发花白,眼镜挂在鼻梁上。
他一抬头,看见沈窈窈,立刻站起来。
“哎呀!”
“沈老师!”
“您可算来了!”
沈窈窈抬手。
“张老师,别互相老师了,我听着像要交论文。”
老张一愣,随即笑了一下。
“行,沈姑娘。”
“快快快,帮我瞅瞅。”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窈窈戴上手套和口罩,蹲下。
死者王德发仰面躺着。
衣服完整。
没有血。
没有挣扎痕迹。
他的脸发黄,皮肤紧贴骨头,像短时间里失了水。
双手举过头顶。
五指张开。
像托着什么东西。
沈窈窈看了两秒。
“这姿势,挺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