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秦枭直接按下了耳麦，“立刻调取大巴扎门口及周边所有路口的监控录像，以这个垃圾桶为中心，进行人脸识别和轨迹追踪。三十秒内，我要看到结果。”
“收到！”
秦枭的命令简洁而高效，现场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始运作。
沈窈窈则把还在原地打转的阿努鬼魂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你再仔细想想，别光顾着哭。那块玉，除了能让你住进去，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阿努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拼命地回忆。
“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地方……”他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大人！我想起来了！”
“那玉里头，好像还包着个东西！硬硬的，像个小石头！我小时候戴着它在河里洗澡，总觉得它比别的玉沉！”
玉里有东西？
沈窈窈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她让阿努再仔细描述了一下刚才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的长相和衣着特征。
就在这时，小李那边的追踪有了结果。
“队长！锁定一个嫌疑人！”小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男，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深灰色冲锋衣，戴鸭舌帽。人脸识别比对上了，是本地一个有名的文物贩子，道上外号叫‘沙狐’，专门干些倒斗销赃的脏活儿。”
“他现在在哪儿？”秦枭问。
“轨迹查到了！他出了大巴扎就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皮卡，一路往城郊开。但是……”小李的声音顿了顿，“他的行踪在半小时前，消失在了城郊的一片废弃工厂区。那地方监控早就全坏了，跟个鬼城似的。”
废弃工厂区？
沈窈窈低头，从帆布包里重新拿出了那张散发着异香的羊皮卷。
她惊讶地发现，羊皮卷上，那些用特殊香料画成的、看不懂的标记，此刻竟然像活过来一样，正在微微地发热。
其中一个最复杂的标记，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像一个指南针，清晰地，指向了西北方向。
沈窈窈拿出手机，打开地图。
羊皮卷上红光所指的方向，赫然就是小李刚刚提到的那片……
工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