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头肥猪拿钱砸开市局的大门。把所有的罪证全部销毁。他买通了上下所有人。”
“我儿子才七岁。那帮混蛋为了警告我。在我儿子的校车底盘上动了手脚。
刹车失灵。整辆车翻进跨江大桥底下的江水里。”
“水多冷啊。”
周振邦双手捂住脸。
指缝间露出狰狞的疤痕。
“特调局的档案里写着意外交通事故。全都是放屁!”
“这个体制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我儿子。”
“我只能亲手把这些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我要用最精确的物理法则让他们感受绝望。”
林建国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麻绳深深勒进肥肉里。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动静。
沈窈窈站在秦枭侧后方。
她根本没仔细听这老头的演讲。
这种反派报复社会的套路太没新意了。
她的注意力全在沙发旁边。
周振邦的右侧站着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是个穿着小学校服的男孩子。
七八岁的年纪。
浑身湿漉漉的。
水滴顺着校服裤腿往下砸。
落进地毯里消失不见。
小男孩鬼魂正死死抱住周振邦的胳膊。
透明的手指一遍遍穿过老人的身体。
他哭得满脸是泪。
眼底全是绝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