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很慢,大概三分钟一次。”
秦枭的动作停了。
他瞬间锁定了那座雕塑,然后又落在了沈窈窈的脸上。
他没有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秦枭直接按下了耳边的微型通讯器。
“白唐,立刻到主展厅来。”
白唐提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高级公文包的便携勘察箱,很快从人群中穿了过来。
他顺着秦枭的示意,走到了雕塑前。
“有什么发现?”
秦枭没有说话。
白唐皱了皱眉,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医用听诊器。
他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听头,贴在了雕塑那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三秒后。
白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职业法医在面对最恐怖的尸体时都未曾有过的,极致的震惊和骇然。
“我的天……”
他摘下听诊器,声音都在发抖。
“还有心跳!极其微弱、极其缓慢的心跳!他被人注射了超大剂量的冬眠药物!代谢降到了最低!但他还活着!”
这个结论,像一颗炸雷,在特调局几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立刻封锁美术馆所有出口!”
秦枭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最高指令。
“疏散所有宾客!重复!这不是演习!”
整个展厅瞬间乱作一团。
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惊慌失措,尖叫着朝门口涌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红酒,面带微笑地从人群的另一头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悲天悯人的神情,看着那座白色的雕塑,眼神里满是痴迷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