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种灵魂存在过的残余温度波动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反常。
她跟着秦枭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的地面被简单清理过,中央摆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不锈钢操作台,台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
尸体的胸腔被极其精确地切开,肋骨被撑开器固定在两侧,心包膜被整齐地剪开,心脏——不在了。
白唐蹲在操作台旁边,戴着手套,用镊子检查切口的边缘。
“刀口非常干净,”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犹豫痕迹,没有多余的损伤,缝合线——”他停了一下,“切完之后,他把胸腔的皮肤重新缝合了一部分,用的是外科缝合线,而且——”
他抬起头,看向秦枭,表情是从业以来极少出现的凝重。
“缝合手法和陈卫东完全一致。我认过他的针脚,不会认错。”
秦枭站在操作台的另一侧,低头看着尸体,没有说话。
手术室的角落里,有一台老式录音机。
是那种用磁带的、带天线的便携式录音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壳的漆面已经磨损。
它在播放一种声音。
咚——咚——咚——
规律的、稳定的、像是某种生物节律的声音。
心跳声。
沈窈窈听着那个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
“小李。”秦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在。”
“这栋楼有没有残留的监控设备?”
“我查查。”小李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了随身携带的信号接收器,“这个建筑十年前的建设方案里有预埋布线,如果监控主机还在的话——”
他敲了一阵。
“找到了。一楼机房里还有一台硬盘录像机,电池供电,断断续续在跑。画面质量很差,但——有信号。”
十分钟后,小李把恢复出来的画面投射到他的笔记本屏幕上。
画面是一楼后门走廊的监控拍到的,时间戳显示是今天下午四点左右。
画面里,一个人影从后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