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们接下来的十个月时间里面要干什么,要完成什么科目。”
他的话音落下,台下的学员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
那些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人,此刻也纷纷收起了懒散的姿态,双手规矩地放在桌面上,目光聚焦在讲台上。
陈震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的身体嵌在那张对他来说明显偏小的课桌椅里,双腿只能勉强塞进课桌底下,膝盖顶着桌板的底面。
但他依然尽可能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望向讲台上的赵大队长。
刘浪坐在他左边,此刻也收敛了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支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宇飞则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从容姿态,但他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专注和认真。
赵大队长看着台下学员们的反应,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种态度——认真、专注、重视。
这些提干学员虽然都是来自全军各单位的精英。
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立功记录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但军校的理论学习和系统训练,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如果他们因为过去的荣誉而骄傲自满,轻视了接下来的学习任务,那将是最大的失误。
他收回思绪,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逐一列举。
他伸出手指,每说一项,就弯曲一根手指,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第一项——‘思想政治与理论素养’。”
“这一项包括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人民军队历史与优良传统、时事政治教育等内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郑重,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
“你们不要觉得这些都是虚的、空的。”
“政治工作是军队的生命线,这是写在条令条例里的。”
“作为一名军官,尤其是未来可能担任政工干部的同志,思想政治素养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一项不合格,其他所有科目成绩再好,也不能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