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拳都带着恐怖的、足以碎裂岩石的力量,砸在那头棕熊已经血肉模糊的头颅上。
他的拳头在空气中拖曳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如同擂鼓般的巨响,在寂静的山谷中反复回荡。
他一边打,一边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和狂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你他妈的不是能吃吗?!”
“嘭!”
“你不是能祸害老百姓吗?!”
“嘭!”
“你知不知道那两头牛是她家全部的希望?!”
“嘭!”
“你知不知道她奶奶还病在床上?!”
“嘭!”
“你知不知道她才多大?!”
“嘭!”
“七岁!她才七岁!!”
“嘭!”
“她一个人放牛!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照顾奶奶!!”
“嘭!”
“你他妈的一口就把她家的希望全吃了!!”
“嘭!!”
他的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他的愤怒,随着每一拳的落下而不断攀升,如同被点燃的烈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烈。
他的攻击,随着他的怒火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毁灭性。
仿佛要将那头棕熊的整个头颅都彻底打碎、打成齑粉,才能平息他心中的那股滔天怒意!
那头棕熊,在陈震莽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它的身体在地面上抽搐着、颤抖着,四只爪子无力地刨抓着地面,在泥土和碎石中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