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莽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借着冲刺的惯性,将狼牙棒从右下方向左上方猛地一撩。
锤头边缘擦过那名士兵的下颌和颈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脑袋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的角度向后翻转了几乎一百八十度。
颈椎当场断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栽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没有任何人能在他面前撑过哪怕一秒。
那根重达一百多斤的巨型狼牙棒,在陈震莽非人的力量和恐怖的冲刺速度加持下,简直变成了一台行走的人间碎肉机。
那些所谓的三儿士兵,但凡处于狼牙棒挥击半径之内的,无论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
木棍、铁锹、砍刀、甚至是一面用木板和铁皮胡乱钉成的简陋盾牌。
在与那布满三棱钢锥的锤头接触的一瞬间,全都得到了物理层面上的彻底超度。
武器碎裂,骨骼崩断,血肉横飞。
没有惨叫,因为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
没有抵抗,因为任何抵抗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有的只是一声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以及一具具如同破布娃娃般飞出去、摔在地上、再无声息的躯体。
而当陈震莽冲入敌军阵地深处的那一刻,那些原本还在拉杰什的鞭子驱赶下勉强向前挪动的三儿士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跑!
快跑!!
拼命跑!!!
那个念头如同最强烈的电流,在同一瞬间击穿了每一个幸存士兵的大脑。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那些沉重的铁锹、碍事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支老旧的步枪,全都被毫不犹豫地丢弃在河滩上。
他们只想跑,跑得越快越好,离那个挥舞着狼牙棒的黑色死神越远越好!
在这一刻,什么修路,什么任务,什么军官的命令,什么“一波推平对面营区”的美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的大脑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彻底占据,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