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椎在瞬间被砸断,整个人如同被一辆疾驰的卡车侧面撞击,横着飞了出去。
腰部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的角度弯折,嘴里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还未落地便已失去了意识。
第三名士兵试图向后躲闪,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狼牙棒的锤头扫过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条腿,从髋关节处被齐刷刷地砸断,断裂的骨茬白森森地戳破裤子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般喷射而出。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向侧面栽倒,抱着只剩皮肉相连的断腿,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第四名士兵被狼牙棒的握柄末端扫中了头部。
虽然握柄的威力不如锤头那般恐怖,但陈震莽此刻暴怒之下的力量何其惊人!
那螺纹钢的握柄扫在他的太阳穴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颅骨当场凹陷、碎裂,眼球因为颅内压的骤增而猛地向外凸出,鼻孔和耳孔中流出混合着脑脊液的鲜血。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塌塌地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第五名、第六名士兵,则是在狼牙棒横扫的末端轨迹上,被锤头带起的恐怖风压和惯性波及。
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但那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和气浪,依然将两人掀翻在地。
摔得七荤八素,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
从陈震莽挥出那一棒,到六名敌人死的死、伤的伤、倒的倒。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那根狼牙棒,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敌阵最前方划出了一道鲜血与死亡交织的弧线。
狼牙棒锤头上的三棱钢锥,此刻已经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和细碎的组织碎块。
在高原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而冷冽的猩红色光泽。
陈震莽缓缓收回狼牙棒,棒身横在身前,锤头斜斜指向地面。
鲜血顺着钢锥的缝隙,一滴一滴,沉重地滴落在脚下的冻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他站在那六名敌人的残骸之间,如同一尊从血海中走出的战神。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冰冷怒火的虎目,越过面前那片因为极度恐惧而陷入死寂的敌阵。
直直地锁定了人群后方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拉杰什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