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三郎闻言怒上加怒,扭头看去,不远处的食肆二楼陆君然正叉腰站着、一脸不耐烦。
韦三郎的怒气硬生生削去一大半——陆君然揍二皇子亲护那次,他也跟在二皇子身边,当时他被陆君然打飞,脸着地,养了半个月才好,自打那次以后,他每回见到陆君然都忍不住心里发怵。
二哥和六弟还总拿这事儿揶揄他。
他回怼:“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保证,任你们谁见了那场面,都说不出这种话!”
回想起当时陆君然打人的场面,韦三郎不禁打个哆嗦。陆君然就是个疯子!
即便如今她伪装的再好,也无法改变她疯子的内里!
碍于陆君然的权势地位,韦三郎不敢再发难,只好憋着一股郁气,攥紧了缰绳,调转马头,愤然驱马离去。
陆君然“嘁”了一声,撇撇嘴,转身,准备坐回原位。
忽闻一声惊呼。
转身一瞧,原是韦三郎的马匹不知为何惊厥失衡,连人带马一同重重反倒在地。
韦三郎正抱着腿在那儿龇牙咧嘴喊疼。
陆君然忍不住笑出声。
她悠悠坐下,乐呵呵给自己倒杯茶,小啜一口:啊,真是愉悦~
不远处的茶肆。
木朗揉揉手腕,啧了一声:最近真是功夫生疏了,打个马而已,差点闪着手!这要是让师尊知道,肯定又要罚他挥针三万遍!
陈允礼在旁一脸淡然,“二叔,你想吃马肉?”
木朗深吸一口气,道:“我想吃兔子肉,兔子!”
属“兔”的陈允礼蹙眉望向他。
木朗呲牙吓唬陈允礼。
陈允礼撇撇嘴,冲他翻个白眼,淡淡道一句:“幼稚。”
“走吧,我请你们吃酥山。”旁边宋二郎笑呵呵道,一面负手向凝琅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