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属下赶到到跟前,两人就打起来了。
十郎还被韦六郎推下水去。”
说到这里,卫苍将头垂得更低。
他本是县主身边的侍卫。
两个月前不明缘由,被县主派去保护陆家十郎,陆予澄。
说实话,还是不甘心的。
比起跟在家主身边做事,谁愿意去伺候一个小娃娃。
还是性格懦弱的小娃娃。
这小娃娃有时说话就跟蚊子哼哼似的,听都听不清。
更让人恼火。
不过,既然领了命,就得办好差。
如今因他倏忽,让陆十郎受了委屈,他回去自当领罚。
“当时只有韦六郎在?”
语声不高,也并无苛责之意。
但淡淡一句话落下来,却自带沉沉威仪。
卫苍脊背瞬间绷紧,半点不敢拖沓:
“还有韦二郎、韦三娘,杜家的六郎、七郎,薛家几位小娘子。”
闻言,陆君然冷嗤: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啊!
芽儿也在一旁撇嘴:杜家家大业大,但杜六郎却是杜家旁支出。
传闻,杜六郎能当上尚书员外郎,全是靠着七公主。
别人的斜封官好歹是花钱买的。
他呢,出不起那三十万钱。
只好拼命讨好七公主。
说“委身”,都是抬举他了。
他连寻常面首都不如。
那些面首还知道要点脸。
他是脸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