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茫然挠挠脑袋:“哎?你咋知道?”
陆君然爽朗一笑:“看来我与你阿姐很是有缘呐!”
几句话的功夫,那抹身影已至眼前,拉过小孩儿将他护在身后,慌慌张张行了个很不规范的礼:
“见过县主。
家弟年幼无知,若是冲撞了县主,还请县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计较。”
陆君然被逗笑:“郑小娘子把我当什么人,魔头啊?”
她笑着看向躲在郑秋禾身后探头探脑的娃娃,打趣,“放心,我不吃小孩儿!”
饶是冯静姝这般素日里娴静端庄惯了的,也被她逗笑,又恐有失体统,只捏了帕子掩在唇边。
但略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郑秋禾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县主说笑。”
“听你阿弟说,你种葡萄很在行?”陆君然直言,并不拐弯抹角。
“不敢夸次,幼时在陇西那边的庄子上当过两年佃户,跟着西域来的师傅学了些皮毛。”郑秋禾道。
“也就是说,还行咯?”陆君然试询。
“哪里是还行?是特别行!非常行!”
男孩探出脑袋,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姐姐的种植技艺。
被他姐一巴掌按回身后。
“别不是吹牛吧?”芽儿配合着戏谑道。
男孩再次倔强探出脑袋,不服道:“不信你们去我家院子看看!
我阿姐去年在院子里搭了棚,结了满满一棚的葡萄,我们家吃都吃不完呢!
阿姐将剩下的晒干做成了果脯,又酿了酒,可好喝了!”
“那走吧,去看看。”陆君然当机立断。
众人:……?!这么突然的嘛?
郑秋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阿弟只是客气一下?
郑小弟: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邀请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