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平一拍手,“对啊,天下还未太平呢!”
“那些冒充先太子旧部的人,可还时不时跳出来闹事。”
“我就不信圣上会让世家去摆平这些事情。”
“圣上还是要用你的。”陈如平笑道。
周寂淡声道:“我最近可没空,我还得上门跟先生提亲,提亲就得看日子,送聘礼,准备婚宴事宜。”
“这是我的人生大事,况且我又辞官了,可没有空去帮圣上处置朝廷的事情。”
陈如平反应极快,“那是,人生大事才是最紧要的!”
“况且你这喜事,事事都得你自己操办,可没有闲功夫搭理其他事情。”
“对了,你几时到先生家提亲?”
“这几日,有不少人问我呢。”
周寂在画美人的唇,“到那天,他们就知道了。”
陈如平知道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
他看着美人逐渐清晰的五官,错愕道:“你画的是阿筠!”
“是。”周寂嘴角微弯,“不然我还能画其他女子吗?”
陈如平啧了一声,他打量着周寂,“瞧不出啊,你也是能说出这种能酸倒人的话。”
周寂换另一支笔,蘸了一点调好的朱砂,晕染在美人的两颊和唇瓣上。
“你在我这里待得太久了。”
他语气平静,陈如平却听得一个激灵。
“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嘛,”他陪着笑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周寂淡声道:“卢彻有昨日和今日都没来找过我,你去打听打听。”
“是莲花观那边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出了其他事情?”
陈如平思忖道:“莲花观每日都有人进去,应该不会出意外。”
“你说了我倒想起来了,昨日早朝我还看见卢彻,今日早朝没有看见他。”
“我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