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平说完刚要出去,朔风就在门外道:“大人,卢大人来了。”
周寂抬起头,卢彻就走进来,满脸焦急:“周大人,出大事了。”
姜家。
姜猗筠坐在炭火盆边,用火钳把烤好的栗子钳出来,放在一个碟子上晾凉了再剥开,递给姜祭酒。
“先生,发生大事了。”徐易从外头进来,把披着的斗篷解开递给寒柏,露出里面的官服。
他已经回尚书台上值,但下值后还是回到姜家暂住。
姜猗筠迅速抬头,“发生何事了?”
姜祭酒也看着他。
“城东的草料库房,昨日下午走水了。”徐易坐在炭火盆边的椅子上,伸手在炭火上面烤着。
“烧了多少?”姜祭酒身子往前倾,急切地问道。
徐易回道:“烧了一个库房,上千束草料。”
“这些草料是秋收的时候征集的,预备开春雪消后运送到西北那边,没想到走水了。”他叹了口气。
姜猗筠疑惑:“给西北大军预备的粮草,应该是守卫看管最严的,怎会走水呢?”
徐易道:“谁知道呢,廷尉府的人去查了,不知道有结果了没有。”
姜祭酒想起几日前,周寂说过,他已经安排下去,让圣上知道他不可取代。
姜祭酒刚想完,自己就摇了摇头。
周寂为西北大军付出了多少心血,任何人都可能对西北粮草下手,唯独周寂绝不可能。
他又想到一个疑点,问徐易:“朝中的人是今日才知道此事吗?”
“是啊。”徐易回道:“早朝的时候,圣上没有提起一句,上午尚书台收到的奏疏,也没有人提起此事。”
“直到午后,圣上突然召袁太尉和周大司农他们几人,到清思殿议事,我们才知道。”
姜祭酒缓声问道:“圣上为何要到今日才让你们知道呢?”
徐易被问住,“这个,这个……”
姜祭酒又问道:“草料库房走水,事关和北凉的战事,圣上为何昨日不告诉你们?”
徐易还在想的时候,姜猗筠就脱口而出:“只怕是圣上昨日想自己处置,却发现处置不好,所以今日才告诉朝中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