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因为她是姜祭酒的孙女,怕查出不利于他们的事,所以不想查下去?”
他刚说完,周寂就不假思索道:“不会是姜姑娘泄露臣患病的消息。”
“哦?”永兴帝抬起眉毛,“你为何如此肯定?”
周寂正色道:“先生和姜姑娘不是会算计的人。”
“他们只有被别人算计的份。”
“不然,先生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这话有点暗示永兴帝算计姜祭酒之意,站在一旁的太监彭福惊出了一身冷汗。
彭福偷觑永兴帝的神情,永兴帝依旧神态平静,不辨喜怒。
永兴帝笑了笑,“也是。”
“你既不想查下去,那就不查了,随你决定。”
“但朕去秋狝这十日,不管是朝廷还是洛城,都不能乱。”
“你去安排好。”
“你自己的事情也安排好,到那日,随朕一起出发。”
周寂应了声是,见他再无话,便退了出来。
朔风和凛冬在殿门外等着他。
周寂出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
凛冬心里一咯噔,悄悄转头看向朔风。
朔风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意思一样。
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回到尚书台,周寂到了自己屋子,让他们跟着进来,平平地问道:“是谁和圣上说,我患病的事情,是姜姑娘泄露出去的?”
凛冬脊背生寒,不敢瞒着周寂,唯唯诺诺地道:“是,是属下说的。”
“属下和圣上说,姜姑娘知道您患病,还带您去看病了。”
周寂闭了闭眼,“你是觉得先生的处境还不够艰难吗?”
“你知不知道,你和圣上说这句话,圣上是可以给先生和姜姑娘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