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圆润的表面,有一道粗糙的、尖锐的缺口。
她把珠子翻过来,对着光看,裂了。从珠子的腰部贯穿到另一端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刀切了一下。不止一道,裂痕的旁边还有一道更细的、像蛛网一样放射状的裂纹,细细密密的,在紫檀木深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
比刚刚那颗的裂痕还要明显的多,几乎裂成两半了。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第二颗还能勉强蒙混过关,这颗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喻觅双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这颗珠子放在掌心里,和其他二十三颗混在一起,紫檀木的珠子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其中一颗是坏的,像一面完美的镜子上被人敲出了裂痕,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道裂痕都在那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格外的刺眼。
吾命休矣!
喻觅双捧着那些珠子,蹲在卫生间门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喻小姐,您怎么啦?您没事吧?”
王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王姐没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没敢往佛珠那个方面想。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得冷静冷静。”
眼看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栾鹤估计也要出来了,喻觅双赶紧让王姐离开,省得波及到她。
“好。”
王姐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喻觅双蹲在卫生间门口等栾鹤出来。
没一会儿,栾鹤就出来了。他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结实流畅的肌肉展露无遗。
他面无表情的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眼角瞥到喻觅双站在卫生间门口旁边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黑色的瞳孔骤缩。
“你……”
喻觅双捧着佛珠,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栾鹤,她正要说明情况。
但是从她这个角度抬头看,却刚好看见了栾鹤的浴巾里,能看到他雄伟的……
喻觅双的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什么,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