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的耳尖红透了,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含混不清。
“不、不要了……”
啊啊啊!栾鹤在干什么!她居然打她屁股!天!
她三岁过后就没有人打过她屁股了好吗!
而且成熟男女干这个事像调情一样!
喻觅双羞耻心爆棚。
“不要什么?”他
栾鹤的声音带着玩味。
“不要体验……”
喻觅双捂着脸,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你不幼稚,你成熟,你最成熟了行了吧?!”
“我求你了,你放开我吧!”
喻觅双的浑身都热了,声音又软又甜。
她说完之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的,骚里骚气的!
栾鹤睨着在他怀里扑腾的喻觅双,脸上的表情微妙,似乎是很享受。
他欣赏了一会儿,按在腰上的手才松开。
喻觅双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兔子一样从他腿上弹起来,连退了好几步,背脊撞上对面的书架,几本书晃了晃,没有掉下来。
“你你你!”
流氓两个字被喻觅双狠狠地咽了回去,毕竟两人现在名义上是男女朋友。
喻觅双捂着屁股,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一种“你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的警惕。
栾鹤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支口红,姿态闲散而漫不经心,像一只刚刚逗完了老鼠的猫。
唇角还翘了起来,眉眼都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