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鹤打断了她,语气淡淡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像冬天的风,无孔不入,“你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比我自己还清楚?”
周晚棠被噎住了。
栾鹤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冷嗤了一声,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是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赌徒,明明已经输光了所有的筹码,还在幻想下一局能够翻盘。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扎进周晚棠的胸口,“我说我喜欢她,你不信。我说我不喜欢你,你也不信。那你信什么?信你自己编出来的那套故事?信你觉得我应该喜欢谁、不应该喜欢谁?”
周晚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沉默,倔强地抬着下巴:“我不会放弃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栾鹤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进来,把她请出去。”
很快,包间的门在几秒钟后被推开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周晚棠身边,没有说话,但姿态明确。
请你自己走,不要让我们动手。
周晚棠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栾鹤,但栾鹤没有看她。他已经转过了头,目光落在桌上的某盘菜上,仿佛那盘已经凉透了的清蒸鲈鱼,比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更值得他关注。
真的是太无情了!
周晚棠不愿意主动离开,最后被保镖拎出去了。
周晚棠被带走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只是回过头,看了喻觅双一眼,眼神带着怨恨。
她觉得一定是喻觅双提前在栾鹤面前说了她的坏话,所以栾鹤才会这么抗拒她。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喻觅双又无辜躺枪了。
周晚棠走了之后,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