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厉川脸上挂了彩，嘴角渗着血，啐了一口，“你问他！”
蔺则延也没好到哪去，右脸肿了一块，拳头上还有血。
梁易淮看了看他们俩，视线扫过旁边靠着墙的程芷，也猜出了个大概。
他好声好气劝：“好了，多大点事儿，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真不至于。”
“兄弟？”娄厉川忽然笑了，“你问问他拿我当兄弟了吗？为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货色，动手打我，我看他是没打算再当兄弟！”
“......”梁易淮夹在中间，有些左右为难。
他看了眼旁边的程芷和林溪，“溪溪，你先带岁岁去旁边休息。”
林溪刚要动，娄厉川：“不准走！”
蔺则延眸色一冷，抬头恶狠狠盯着他。
梁易淮：“川哥，别这样，有什么话咱们兄弟私下聊，别让女人们在这担惊受怕。”
“担惊受怕？知意被她推下楼梯，摔破脑袋的时候她怎么不担惊受怕？！现在搁这跟我装受害人？”
娄厉川冷笑，“今儿我就把话放这，知意怎么摔的她就得怎么还，谁来也不好使！”
蔺则延：“你试试。”
娄厉川咬紧牙根，死死瞪着他。
梁易淮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冲林溪递了个眼色，让她把程芷带去了旁边的空病房。
“两位哥，听弟弟一句劝，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咱们这二十多年的情分，都各退一步。”梁易淮开口劝。
“我未婚妻被推下楼，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整整五年，医生说睁眼的希望渺茫，这还是一点小事？老四，你要向着他也没必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蔺则延：“当年的事都是你的猜测，着急扣什么帽子？”
“事发前多少只眼睛亲眼瞧见她跟知意吵架，还说要杀了知意，没多久知意就摔下了楼，当时她人就在旁边，手里还沾了知意的血。这还有假吗？！”
“你要是有证据，直接报警就行。”
娄厉川被这句话气得不轻，“事发一小时不到，你找人拿走了所有监控证据，真以为我不知道呢？我他妈倒是想报警，你给机会了吗？”
蔺则延点点头：“那就是没证据。”
“操！”娄厉川目眦欲裂，喘着粗气瞪着蔺则延，“看样子，你是打算不顾念兄弟情分，执意要护她是吧？”
“只要有我在一天，她的事都归我管。”
娄厉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特别突然，梁易淮有点心慌，“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