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蔺则延酒醒得差不多。
他睁开眼，眼皮沉重，喉头一阵干涩。
起床后，他随手披了件外套，满脸疲惫从卧室走出来。
见到客厅里的人，他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叶帆从沙发上起身，“四点多，看您还在休息，就没打扰您。”
蔺则延点点头，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往嘴里灌了几口。
“您凌晨吩咐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叶帆说着，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打开，递到蔺则延眼前，“这是程小姐在芬兰的现住址。”
“......”蔺则延喝水的动作一顿，“我什么时候让你......”
话还没说完，一些被遗漏的记忆缓缓在脑海中清晰。
昨晚他把苏晚秋赶走后，独自去了酒吧喝酒。
喝到十二点多，他有点神志不清，司机问他去哪，他直接报了梁易淮家的地址。
他在门口拍门，门开后进去问林溪要程芷的地址，还因此跟林溪争执几句。
再然后，他被梁易淮送回了住处，躺在床上时，他好像又给叶帆拨了通电话。
“......”蔺则延闭了闭眼，握着矿泉水瓶久久没说话。
“蔺总？”
“没事，给我吧。”他接过了平板，粗略看了眼。
脑海中又想起昨晚跟林溪争执的画面。
【你既不打算跟苏晚秋分开，那为什么还要去找岁岁？】
【二哥，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叶帆，”蔺则延将那串地址转发到自己的手机，“我记得五年前那晚，微蓝酒吧的监控，你那里有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