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听他这么一说,方才被苏尘稳住的情绪又开始松动。
的确,吃的东西都没有变,唯独多了一样酒,这不是酒的问题还能是什么。
舆论又开始往汉子那边倒。
“把尸体抬到县衙。把前后三天的酒各取一坛,一并送过来。本官要当堂查验。”
苏尘不再跟汉子争辩,朝几个不良人招了招手,转身便往县衙走去。
县衙大堂很快便挤满了人。
栅栏外头的围观群众把整条廊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还有几个来得晚的,干脆爬上门口的槐树,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
苏尘坐在案桌后,堂下左边跪着那个中年汉子,右边跪着酒坊掌柜。
几个不良人按照苏尘的吩咐,从酒坊搬了三大坛酒摆在案前。
分别是前天、昨天和今天出窖的。
苏尘示意不良人当众拆开三坛酒的封泥,各斟一杯放在案桌上。
三杯酒液清亮澄澈,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没有任何浑浊或沉淀。
他端起第一杯凑到鼻端闻了闻,酒香清冽,没有半分异味。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三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大堂内外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几个围观的大婶吓得捂住眼睛不敢看。
老钱手里的毛笔停在半空中。
连旁边按刀的不良人,都被这举动惊得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若是酒里当真有毒,苏尘这便是把自己的命赌上了。
李凝竹和小雨挤在人群中,两个人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小雨伸手拽住李凝竹的袖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苏尘把三只空杯往案桌上一搁,抹了把嘴角,面不改色地朝堂下众人朗声宣布。
“本官可以作证,酒坊的酒,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