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一地无赖的碎渣。
她攥紧拳头，恨不得扑上去打他一顿，可拳头攥了几回，终究还是没挥出去。
“好了，看也看完了，出去吃饭吧！”
苏尘似乎对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十分满意，摆了摆手，转身便往外走。
“你等等！”
李凝竹忽然大喊一声，嗓门大得连院外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
苏尘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觉右臂被人一把拽住。
李凝竹低头撸起他的袖口，露出小半截手臂，对着那块皮肤便狠狠咬了下去。
“嘶——”
苏尘倒抽一口凉气。
这丫头是真咬，一点没留情。
李凝竹咬了好一阵才松口，满意地看着他手臂上那个深深的牙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甚至还吸溜了一下口水。
那模样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壮举。
“你是属小狗的么，怎么那么多口水。”
苏尘装出一脸嫌弃，抖了抖手腕，像是在甩什么脏东西。
李凝竹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下巴一扬，带着几分傲娇：
“这是本公主给你留的记号，还不赶紧谢谢我。”
方才咬完那一口，她心里忽然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了。
她先前总想着要改掉从前的性子，学着做一个温顺懂事的寻常女子。
可在苏尘面前，那些硬撑着端出来的样子总是维持不了多久便垮掉。
反而方才咬了那一口，咬完之后心里却畅快得很。
在熟悉的人面前，她只要做自己便好。
苏尘瞥见她嘴角那抹不自觉的笑意，心里那点隐隐的担忧也跟着落了地。
他还真怕李凝竹以后变成那副多愁善感的模样，那日子可就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