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呼吸又急又乱。
“小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带你去看郎中？”
李凝竹赶紧走上前，伸手就要探她额头。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热……”
小青的目光飘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对上李凝竹的眼睛。
她怕自己多看公主一眼就会露馅。
“那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刚才你在藏什么？”
“这桌上放的大多是苏尘的案宗，可不能乱放，若是弄丢了他找起来就麻烦了。”
李凝竹的目光越过小青的肩膀，往她身后瞧了瞧，只看见一摞泛黄的文卷，倒也没多想。
“没有没有，我没有碰案宗。”
小青慌忙摆手，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又不能直接告诉公主殿下自己刚才看的是什么。
光是想一想那册子上画的图，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小青。”
李凝竹的语气沉了沉，走到小青身旁在床沿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比平时更加温柔：
“你从小就陪着我长大，在这皇宫里我谁都信不过，唯独你是最能让我放心的人。”
“如今我们离开了那座笼子，也算是相依为命了。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太多秘密。”
小青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么些年了，公主殿下的温柔便是她的死穴。
“我……我怕公主殿下被苏尘轻薄了。您对他太依赖了，我有点害怕……”
小青细如蚊蚋地开了口，把自己的不安连同今天上街偷偷买书的事一并交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