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下午的委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任性。
苏槿心下一叹,轻轻抱住她,道:“妈,你别这么说,一切是我的错,让你失望了,我会照顾好师师的。”
“嗯嗯嗯,好,好孩子。”刘母连连点头,声明显哽咽了。
“你们两个现在领证了,也有了孩子,这就是缘分,是福气。”
“要好好的,互相体谅,不要再吵架了,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有话好好说…”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都是些朴实无华却充满人生智慧的道理。
苏槿没有一点耐烦,静静地听着。
刘师师眼泪流的更凶了,这是来自一个老母亲最深沉的爱,生怕女儿在夫家受到欺负。
特别是苏槿这样又成功又有钱有势的,门户相差太大,活的会更加小心翼翼。
当然,你要是没皮没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刘师师虽然也挺没皮没脸的,但更多的是给自己的保护色。
刘母最后说道:“唉,人老了,说得就有点多了,总之你们要好好的。”
她话音一转,道:“你们两个明天有空没?来我这吃顿饭。”
“有,明天上午我带师师过去看你。”
苏槿应承下来,别说明天有空,就是没有空,也得挤出时间。
电话挂断,他把手机还给了瞎姐。
刘师师握着手机,眼角泪痕还未干,嘴角却冷笑起来。
“这是要算账了?”苏槿心累,刚应付完丈母娘,老婆这里又来了。
他想都不想,脚底抹油,跑开了。
刘师师一愣,迈腿追上去,大喊道:“苏槿,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
苏槿才不会站住,就当没有听到,一直跟她保持一定距离。
刘师师见追不上,只好使出老计谋,只见她“哎哟”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苏槿知道她可能是装的,但又怕万一,不得不回去看看情况。
“师师,别装了。”
“我装你个头,还不快扶我起来。”苏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忍耐疼痛。
苏槿心头一紧,顾不得了那么多,立马伸手去扶她。
说时迟那时快,刘师师猛地抬头,脸上哪有一丝痛苦,全是狡黠得意的笑。
她瞬间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苏槿的手腕,右手握拳,大喊一声:“老贼,吃我一记天马流星拳。”
下一刻,一拳打在苏槿胸部上。
轻飘飘的,没有用多少力气,但他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满足瞎姐的恶趣味。
刘师师拍拍手,冷笑道:“槿哥哥,你下次再敢跑,我弄死你。”
“不跑,绝对不跑。”苏槿答应,但心里却补充道,不跑才怪,等着挨打吗?
刘师师轻哼一声,很满意苏槿认错的态度,道:“我累了,背我回去。”
“我也累了,你怎么不背我回去?”苏槿嘴上开着玩笑,身体却很诚实。
“你多重,我多重?是想把我压死吗?”刘师师白了他一眼,快速爬到苏槿背上。
怀孕的人脑回路真的很清奇,一句玩笑话都能瞎联想。
刘师师突然锁住他的脖子,阴恻恻道:“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压死,好娶个新老婆?”
苏槿哭笑不得,道:“你给我松松,要不然你没被我压死,我先被你勒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刘师师嘴角扬起,故意道:“勒死了更好,到时候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你孩子改嫁。”
“改你个头,你要是敢,我就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一起带走。”
“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不是有他继父吗?”
“……”
刘师师听着他不按常理出牌的“鬼话”,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苏槿也笑了,两人的笑声合在一起,随着晚风,空中飘荡。
当晚十点,网络上关于“三千万官宣”,讨论依旧如火如荼。
建木集团官微,这个下午定调账号,再次更新了。
这一次,没有图片,只有一段简洁而有力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