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不美,睡的四仰八叉,不过睡的很香,都要流口水了。
苏槿走过去,捏了捏瞎姐的脸颊,就看到她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刘师师睁开眼看到苏槿,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没有什么比刚睡醒看到喜欢的人更开心了。
她张开双手,撒娇道:“抱抱?”
苏槿满足了她的请求,双手架住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刘师师很开心,双腿夹住苏槿的腰,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一口。
苏槿开着玩笑道:“臭…”
“哪有。”刘师师不开心,对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一次。
两人玩闹了片刻,苏槿把她放了下来,道:“走了,回家。”
刘师师拿起香奈儿包包,道:“槿哥哥,你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还有一大半,明天弄。”苏槿穿上外套,当先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灯光还是亮的,小影跟着去了剧组,也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小影,下班了,明天再弄,路上小心点。”
“小影姐再见。”刘师师挽着苏槿的胳膊,对着她挥手告别。
一回到四合院,刘师师就迫不及待地要生孩子,连卧室都嫌远。
苏槿被她这猴急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却也心头火热。
他反手握住瞎姐柔软的手,故意板起脸逗她:“急什么?生孩子可是个大事,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洗个热水澡吧?”
“不行!”刘师师不依,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
“天时就是现在,地利就是咱们家,人和嘛…就是你和我呀!”
她拉长了调子,眼神勾人:“先上车,后补票懂不懂?洗澡……等下一起洗!”
最后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话音未落,柔软的唇就带着滚烫的热情印了上来,堵住了苏槿所有未出口的调侃。
这个吻来得汹涌而直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苏槿瞬间就被点燃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下,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情之所至,水到渠成。
苏槿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开露天大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刘师师低呼一声,随即咯咯笑着,把脸埋进他颈窝。
苏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用脚后跟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她低头,见瞎姐正看自己,道:“看什么呢?”
“看我的槿哥哥。”刘师师眉眼弯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道:“看我的……孩子他爸。”
“哈哈……”苏槿被她的话逗笑了,随即正色道:“师师,你可想好了,一旦你怀孕了,会影响你的事业。”
“没事,我不在乎。”刘师师事业心本就不强,如果不是为了追赶苏槿,会很咸鱼。
相对来说,杨蜜的事业心就强了,《宫》爆火的那年,一年接了七部戏,堪称拼命三娘。
窗外,四合院静谧无声,只有偶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一室的旖旎低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卧室,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槿先醒了过来,看着臂弯里还在熟睡的刘师师。
她睡颜恬静,长睫低垂,唇瓣微微嘟着,卸下了平日里或明艳或狡黠的表情,只剩下纯粹的依赖和安宁。
他动作极轻地抽出手臂,刚想起身,刘师师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直到抓住他的手腕才又安稳下来。
苏槿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低声道:“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刘师师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会周公。
苏槿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毕,去胡同口老字号买了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小笼包、肉包子。
等他提着早餐回来时,刘师师已经醒了。
瞎姐身上套着他的一件白色T恤,一双白皙莹润的大长腿裸露在外。
赤着脚站在客厅里,打着哈欠,长发凌乱地披散。
刘师师看到苏槿身影,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小跑过去。
“好香,是我爱吃的那家吗?”她很自然地接过早餐,打开袋子看。
“是,快点去洗漱吧!”苏槿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温柔。
餐桌上,两人对座吃着早餐,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苏槿看着她,突然觉得昨天下的生孩子决定,似乎不错。
想想自己也有27岁了,是该生个孩子了。
不像前世的自己,三十好几了,别说孩子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只有一个谈婚论嫁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