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傅霆琛，扯了扯嘴角，声音虚弱：“你怎么还在这儿？”
“臭小子，难道我能扔下你走了？”傅霆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你的婚礼……”傅霆烨还想说什么。
傅霆琛伸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力道不轻：“以后跟我说话不带称呼试试！”
霆烨被掐得龇牙咧嘴，却扯出一个释然的笑：“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你那三脚猫的演技，能骗得过我？”傅霆琛冷哼一声，想起之前种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从你代表缅纳实业踏进傅氏那天起，我就该想到的。”
他顿了顿，正色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有人会对我们下手？”
傅霆烨眼神微闪，避重就轻道：“是朱满……他商业上斗不过你，想不通，就走了极端。”
他没有提朱满是翟耀东，更没提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那些血淋淋的过往，他不想再让哥哥承受一遍。
傅霆琛凝视着他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指尖轻轻拂过他额角的纱布，声音沙哑哽咽：“很痛苦吧？他们那样对你……对不起，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让你去当兵……”
“哥！”傅霆烨打断他，目光坚定，“当兵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你也不许再自责！”
看着弟弟眼底的坚毅，傅霆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郑重问道：“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吧？”
“不会！”傅霆烨答得斩钉截铁。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许久，傅霆琛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的婚礼，怎么能少了你？下次再敢玩失踪，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傅霆烨看着天花板，眼眶微红，“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