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低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小少爷，妈妈叫姐姐名字呢，你不会连这也要吃醋吧？不会吧不会吧？”
【哼……少来，本少爷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小手抓紧江念衣襟，抓得十分有原则。
林晚被他的小模样逗得心里发软。
她这才敢往前倾身，隔着一点距离逗他。
“时安，下回妈妈来看你，给你带小画，好不好？”
顾时安眨了眨眼。
【画？】
【像笨女人的哥哥画的，送给怕怕鬼的灯吗？】
【要先给笨女人检查。】
江念替他答：“小少爷喜欢画册。不过所有给孩子的东西，都要先消毒，边角和颜料也要检查，这也是为了孩子着想，毕竟那么小，怕过敏。”
林晚立刻点头。
“我知道。念念你定规矩，我照着做，都放心。”
这话说得自然，半点没有顾家前少奶奶的架子。
江念看着她，忽然想起茶室里那些话，不免多问了一句。
“晚晚，你回林家，会不会不太好过？”
林晚听到这个称呼，先是怔了下，随即眼底的光一点点软下来。
她像是得了什么礼物，低头笑了笑。
“不会。”
林晚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投向门外停着的车。
“其实我当初跟寒霆离婚，执意离开的时候，已经做好跟家里闹翻的准备。父亲和母亲若是不认我，我也认了。可奇怪的是，后来林家没有把我拒在门外。”
“寒霆处理得很好。具体怎么处理的，他没告诉我，林家也没人明说。可我回去后，父亲没有再逼我，母亲还让人把我以前的画室收拾出来。最开始我不敢信，连行李都没敢全打开。”
“后来我才知道，林家跟顾家的合作没有坏，生意反倒更稳。林家有了台阶，我也有了退路。那时候我才知道，寒霆放我走，不只是签一份离婚书那么简单。”
江念心里对顾寒霆又多了一层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