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个孩子还蹲在楼道口,叹了口气。
“小棠,吃饭了。”
许小棠没动。
周婶走过去,蹲下来。
把粥碗搁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她今年五十三了。自己的儿子也在部队,常年不着家。她本想着搭把手帮忙带几个月,没承想这一带就是一年多。
不是嫌累。
是心疼。
“小棠,先吃饭,吃了饭带弟弟回屋,啊?”
许小棠低着头,抱着帽子,一声不吭。
许小柏从姐姐背后探出半张脸,看了看碗里的粥,又把脸缩回去。
周婶鼻子发酸。
“我听说,苏家那个鲤儿,刚出事的时候连人都不让碰,觉都睡不着,现在精神状态都好很多了。”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两个孩子听。
“说是有个懂孩子的同志,给出了主意。一条一条的,苏老太太照着做,孩子真就好转了。”
许小棠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帽檐被捏出一道新的褶皱。
周婶没有再说。
她知道这两个孩子不是听不懂话。
她也知道,有些伤,不是粥和棉被能捂热的。
只是那个同志……
能够信任吗?
真的能够解救这两个崽崽的心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