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画和周令仪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同情跟理解。
他们的孩子之前就是众人眼中的问题儿童,怎么都解决不好。
旁人异样的目光还是其次。
关键是她们怀胎九月,身上掉下来的几块肉。
他们难受,她们做母亲的更难受,却没有任何办法。
幸好遇上了江念。
但也只有一个江念。
那么多孩子,她很难全部都顾得过来。
江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从苏老夫人脸上移开,转向坐在主位上的顾老太太。
她没有急着表态。
这是规矩。
她是顾家的人。顾时安是她的第一责任。任何额外的事情,都要过顾老太太这一关。
苏老夫人也看懂了这个眼神交换,没有催促。
顾老太太正端着茶盏,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半晌,顾老太太放下茶盏,轻轻叹了口气。
“弟妹,你说的这些孩子,我听着心里也不好受。”
“军人的后代,烈士的遗孤,那都是为国家流过血的人家的骨肉。”
她顿了顿,语气一转。
“但念念不是铁打的。她一个人,精力有限。我那个孙子又是个黏人的主儿,一刻看不见她就闹。”
“所以,随叫随到,不行。”
苏老夫人连连点头:“这个我懂。”
顾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江念身上。
“念念,你自己说,有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江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锦鲤跟顾时安,又看了看对面软垫上那几个安安静静的小家伙。
苏老夫人描述的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