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小少爷哄睡着,能一眼看出他哪里不舒服,能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顾家之前找了无数个高薪保姆,全都没辙。”
“现在我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就愿意开出这种天价。因为顾家根本不差钱,他们缺的,是能全心全意保住他们命根子的人。”
“我不偷不抢,不攀附权贵。顾家不是在做慈善,我是拿手艺换饭吃。”
苏秀秀在一旁连连点头。
“江河,我看念念刚才那抱孩子、查尿布的架势,确实挑不出毛病。”
“她说的那些规矩,咱们乡下老人带孩子也讲究,只是没她懂得多,也没她这么精细。”
江河眉头还是没有完全舒展。
“话是这么说,可这钱拿得太高,村里人要是知道了,难免碎嘴说闲话。”
江念语气坦荡。
“别人爱说什么由他们说去。”
“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把账算得清清楚楚,把活干得干干净净,就不怕鬼敲门。”
“哥,你这次来城里,亲眼看见我在这儿怎么做事了,该彻底放心了吧?”
江河看着眼前字字铿锵的妹妹,恍惚间觉得有些陌生,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以前在家里,可说不出这么一套一套的话来。”
江念心口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酸涩。
“人总是要长大的。”
苏秀秀上前两步,紧紧握住她温热的手。
“念念,你一个人在外面,是真的长大了。”
江河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粗糙宽大的手掌伸出来,像小时候一样,在她发顶重重揉了两把。
“长多大,也还是我亲妹。”
江念由着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鼻腔一阵发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