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德雄的办公室里。
阳丽坐在沙发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大圆脸。
肩膀抽动着,哭得稀里哗啦。
奈何这脸长得实在太抱歉,这副模样让人看着,不仅生不出半点怜惜,反而觉得有些倒胃口。
阳丽抬起粗壮的手臂。
用力抹了一把眼泪。
“谭舒记。”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阳丽抽泣着大声告状。
“苏主任他昨天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还暗示我。”
“说什么以后工作上有不懂的,一定要去单独的办公室找他。”
“他会关起门来给我耐心解答。”
阳丽抬起头,满脸委屈。
“这不就是明摆着暗示我。”
“他想潜规则我,想和我独处吗?”
“谭舒记,我现在好害怕呀。”
“我都不敢来上班了。”
“我怕……”
“我怕苏主任他,他又骚扰我。”
谭德雄坐在老板椅上。
听完这番话,嘴角比AK还难压。
但他那张老脸上,却装出一副震怒的模样。
砰!
谭德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嗡嗡响。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