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端着酒碗,目光和煦的看着陈明道。
这酒他不喝,就容易露馅。
陈明道端起酒碗,刚送到嘴边,又赶紧放下:
“叔,我还饿,有啥抗饿的能给点儿不?”
提到吃的,白父的脸色终于忍不住沉了下去。
真是个饭桶!
都已经吃了两个那么大的红薯,那么粗的土黄瓜,还能吃?
这弄回家里,怕不是什么好事。
但事到如今,也不好临时换人。白父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
“我去给你拿!”
他没去厨房,而是去了卧室,里面锁着桃酥,还是过年时舍不得吃,剩下了大半块儿。
放久了,桃酥颜色有点发白,丢又舍不得,吃,又怕吃坏肚子。
就便宜陈明道,给他吃吧!
白父将桃酥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个抗饿,吃吧!”
陈明道接过桃酥,两眼瞪大:
“桃酥啊,好多年没吃过了!”
这东西高糖高油,饱腹感极强,但是卖得贵,平常日子没谁舍得做,更没谁舍得买来吃。
陈明道两口,就把大半块桃酥塞进了嘴里。
有点干,有点糊嗓子,他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用酒给顺了下去。
“诶?”
白父都看傻了,那是酒啊,白酒啊,喝这么急,容易喝死。
“哈,痛快!”
陈明道喝完,才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唉呀,我忘记了,一口气喝完了。那……还有酒吗?”
还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