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雕鸮抓起,抱在怀里,他冷冷的开口:
“老子养的畜牲,也不是给你玩儿的!手那么欠,叫你弟摸高压线去!”
“嘿?”
女人气坏了,胸口上下起伏着,嚎了一嗓子:
“小华,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这样看着你对象被人欺负?”
我滴妈呀!
陈明道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小华毛长没长齐都不好说,你这娇撒得是不是太不要脸?
谁欺负你了?
“那个,叔……”
小华堆着尴尬的笑,试图过来化解矛盾,还没多说,陈明道先拍拍他的肩膀:
“把你这头黄毛给老子剪了,像什么样子?你要是真黄毛,就应该听她的,她一喊,你拿刀就砍。
管他死不死人,坐不坐牢,反正不能让她受委屈,对吧!”
他说完,扭脸就走,边走边对雕鸮说:
“瞧你这傻鸟,毛都被拔秃了,叫别的鸟看见了,要被笑死!”
“呱!呱!呱……”
话音刚落,电线上落的乌鸦,传来一阵嘲笑声。
难听而嚣张。
陈明道循声望去,不是小黑,但这德性,估计也是亲戚。
“咕咕……”
雕鸮委屈极了,脑袋往陈明道胸口一顶,感觉要是会哭,现在一定是在哇哇的哭。
“他谁呀?”
女人感觉莫名其妙的,什么人啊,就跑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她什么时候叫小华拿刀砍人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