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对范云帆说。
“现在热毒已经退了,气血两虚,再用大剂量的玄参、当归、甘草、银花这种苦寒的药,会伤脾胃。”
“脱疽拖得久,气血早就亏空了。”
“气能生血,血能化精,黄芪党参补气托毒,当归养血活血,气血足了,肉芽才有生长的动力,白术、茯苓健脾利湿,把残余的湿气排出去,加10克金银花,清一清最后的余毒,防止死灰复燃。”
陈兵坐在床上听得很认真。
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词,但他知道自己的腿保住了。
林易看向陈兵。
“按时吃药,腿尽量少下地,多平躺把腿抬高。”
陈兵连连点头。
王梅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围裙边。
林易把病历本合上。
“陈叔,我这几天要轮转去别的科了。”
林易对陈兵说。
“后面的治疗,范大夫全面接手,他经验丰富,你们按他说的做就行。”
王梅愣了一下,抓着围裙的手松开了。
“林大夫,你要走啊?”
王梅往前走了一步。
“啊,规培轮转,正常的工作调动。”
林易回答。
王梅低下头,有些舍不得。
“那……那我们以后要是想找您看病,还能找您吗?”
“在中医外科遇到问题,找范大夫一样。”
林易说。
“有特殊情况他会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