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林易单独接诊中医外科的患者,处理那些烂腿、毒疮、瘰疬。
这比林易预想的要快一些。
他本以为起码得跟诊半个月才会独立开诊。
这才一周,对方就想让自己上门诊了。
“听主任安排。”林易回答。
两人走到更衣室门前。
胡满奎推门进去。
林易跟在后面。
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
脱下绿色的洗手衣,换上白衬衫,套上白大褂。
他回想起刚才在手术台上的感觉。
外科手术台带来的切除快感很直接,坏死组织剪掉,骨折断端复位,一切都在直观的物理层面解决。
很痛快。
但疾病溯源的底座,永远在门诊桌前的望闻问切里。
哪怕是在外科,判断一块肉能不能长出来,判断一包脓液是透发还是内陷,依靠的依然是四诊合参。
他没打算放下这些基本功。
林易关上储物柜的门,走向住院部的医生办公室。
……
十一月下旬。
天黑得早。
林易走出市一院的大门,路灯亮起打在柏油路面上。
他在刘明磊小区外的烟酒超市停下。
推开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