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顾然微笑。
林易点点头。
“换药前,先号个脉。”
林易拉过床头的方凳坐下,三指搭上顾然左腕,指腹下压。
病房里的光线落在林易侧脸上,他垂着眼,神情没什么变化。
可指尖下的脉搏起伏,却一点点清晰起来。
寸部沉滑,关部弦缓。
尺部的脉象依旧细弱。
但前天那种沉紧的冰冷感退去了大半。
林易换了一个力度。
浮取,沉取,中取。
中取时,指腹下多了一分抵抗的韧劲。
气血生化开始回转。
昨夜内服的阳和八珍汤,药力顺着经络往下走,气血开始在枯竭的病灶周围重新集结。
林易松开手。
“昨晚睡得怎么样?”
顾然想了想。
“睡了四个多小时。”
“疼醒几次?”
“两次。比前几天轻。”
林易点头。
“发热、发冷、盗汗有没有过?”
“没有。”
“胃口呢?”
“还行,中午吃了半碗饭。”
顾然说完,像是怕林易觉得太少,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