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会儿,他没去休息室,直接去诊室里面打盹。
下午一点半。
叫号器响了。
走廊扩音器播报:“请陈汉泽到235诊室就诊。”
门推开。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走进来。
刚迈过门槛,他快速眨了五六下眼睛,紧接着右侧肩膀不受控制地往上耸了一下。
男孩母亲紧跟在后面,眉头拧着。
男孩走到诊桌前,在圆凳上坐下。
安静了不到三秒。
他清了一下嗓子,声音短促,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吭。”
男孩母亲立刻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又清嗓子!能不能安静会儿?控制住!”
被这一拍,男孩神情明显慌了。
右肩连续耸动两次,嘴角跟着抽了一下。
林易的视线从男孩脸上扫过,又落到母亲紧绷的下颌线上。
典型的关注度越高,发病频率越快。
男孩母亲从包里掏出一叠病历,全部堆在诊桌上。
“林大夫,麻烦您给看看,他眨眼,耸肩,清嗓子,有两个月了,越到考试周越厉害。”
“我们先是去的眼科,当结膜炎治的,滴了半个月眼药水,一点用没有,后来又去耳鼻喉科,当咽炎吃了十天药,还是吭。”
林易翻开最上面那本病历。
眼科、耳鼻喉科的就诊记录,检查结果都写着“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