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把处方笺递给刘明磊。
刘明磊接过来扫了一眼。
他做了这么多年中医,虽然不懂儿科,但药理烂熟于胸。
他目光在黄芪和防风之间停了一下,重重点头。
“好,药房熬好,我喂他吃。”
“先喝三天,三天后我再过来看舌脉。”
林易放下笔。
“如果中间有任何鼻塞流涕的苗头,马上给我打电话。”
“放心。”
刘明磊把处方折好收进口袋。
林易站起来,走到床边。
刘芯已经又拿起了彩铅,正给那只橘猫画胡须。
“芯芯,这几天好好吃饭,好好喝药。”
刘芯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林叔叔,你下次来我画好了送你。”
“行,我等着。”
林易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刘明磊跟出来。
两个人并肩走了几步。
“小林。”
刘明磊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了。”
林易侧头看他。
刘明磊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就是眼眶泛红。
这个四十岁的汉子,手能给人把错位的颈椎复位,但面对儿子的病却跟所有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