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转头看了一眼张清山。
“那是结结实实记恨了一辈子。”
“后来他自己自立门户创了岐轩医派,处处都要跟咱们对着干。”
“当年在江州的时候就没少给咱们使绊子。”
“后来他调去京城,这么些年也从来没消停过。”
林易听完这些,转头看向张清山。
“那皇甫诚以前也是江州人?”林易开口问了一句。
张清山摇了摇头。
“不是。”
“他是北方人。”
“当年,是在江州念的书。”
张清山叹息了一声。
“其实算起来,也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
“就是这个人,性子太极端。”
“这么多年全把心思花在跟咱们较劲上了。”
张清山抿了一口水。
“他觉得,只要把御医派踩在脚下,只要把我张清山压下去。”
“他就能证明,当年你师母选错了人。”
林易看着桌子发了会儿呆。
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心魔,几十年前咽不下去的一口气,最后竟然演变成两大家医学流派之间的争斗。
在林易看来,皇甫诚这种所谓的执念,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偏执病。
不过林易根本不在乎皇甫诚心里到底怎么想,他向来只看事实。
事实就是,皇甫家的人,为了夺权报复,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无辜病人的头上。
九一丹被人恶意举报,患有糖尿病足的陈兵,差点因此截肢。
“师父。”